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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 或是某个无聊的午后
2009-09-27 | Tag:to k 我是神经病
《尘》让我看得天昏地暗。前天晚上终于把礼物送了出去,终于不窘了。可那天我却很奇怪,我应该拥抱他,甚至是亲吻,至少我应该在他拆开礼物的时候陪着他,可我跑去上厕所。那个恶心的厕所。有时候很多举动的理由我自己都不得而知。吃饭,他永远是青椒炒干子,每次味道好坏都有微妙的区别,这他都能尝的出来。沉默,我真的很有本事让气氛越来越沉默,而且它强大到让我自己都难以忍受。然后我长时间的注视在lesbian那里暗黄灯光下他的蓝眼睛,高鼻梁和微笑或是沉默的嘴角,有时我会不好意思的望向别处,或是做个鬼脸,希望能缓解这寒冷的气氛。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,会经常问他在想什么,因为他看我的表情让我觉得他在对某些东西做出判断。他说在思考下次中文课上该如何扮演角色学习之类的方法,并说了过程该如何进行。我问他是否和同学练习中文,多数情况下他会很夸张的模仿那些他讨厌的俄国女生,边抽烟边夸张的扭动身体,撅着嘴巴说中文,或是黑人,他的模仿似乎让我能真切的看到。这是他带来的一丝能击跨寒冷气氛的东西。他总是很累和饿,让我觉得他是个难民,一个在武大学中文的难民。我认为这些都是他太过自我导致的,不接受他认为不舒服的帮助,其实很多时候是他自己固执得只有自己才是对的。这让我很失望和难过,至少他现在不会住在一个只会让他时常觉得生病的地方。解决问题的方式很多,只是你不想而已。在这些许开心、古怪、寒冷的晚饭后他说就在这里玩游戏,其实在他准备拆礼物的时候,我有点尴尬看见我自己写的生日卡片,想上厕所,然后就闪人。回来的时候棋已经铺好在桌上。我悄悄的寻找那张卡片,希望他能好好的放在白色的环保袋里带回家。第一次玩这个游戏,它的难易程度已经超出我的想象范围,所以输的很惨,然后我的表情就更冷了,象个白痴。朋友说,只不过是个游戏而已,对啊,只是个游戏而以。她说,你总有让人越来越不喜欢你的本事,而我却越发觉得这个本事的强大。他已经胜利在握,然后提议离开,并留下这个游戏给店主方便以后来大家一起玩。我心里不爽,但反过来想到,已与我无关。下楼,准备送我回去,虽然只有几步路,他坐在摩托车上示意我坐在前面,我选择了他的背后,奇怪的感觉又出现了,因为只要是短暂的距离我都会坐在他前面,这样他可以抱到我,就象每次上坡后快到家的那刻,温暖的记忆。到了我的楼下,奇怪的告别。可能是我背着太多的不开心,不能表现得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所以这么的不自然。但是有一点很肯定,我心里很清楚我喜欢你,所以很挣扎。其实我没想过要告诉你那天我很惨,赶了一晚上的作业第二天如愿以常的被导师骂,还要强颜欢笑的过那个愚蠢的教师节,这些都不算什么,可是我想见见你,结果确实无止境的拒绝。那天的下午不知是怎么度过的,到了晚上我突然想去东湖边走走,觉得那里离你比较近。可等我下车后才明白越近越难过。于是开始沿着湖边走,于是离你越来越远。路上的车速很快,几乎没有了行人,让我有点恐惧,每个骑摩托车的男人经过都会奇怪的盯着我看,我觉得奇怪异常,虽然摩托会让我想起你,但那些眼神只能让我更加不安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终于走到那个我和蚊子到过的露台,看到了人。然后停下站在栏杆边休息,发现离那片窄桥不远了,于是开始挣扎是否告诉你我在这里。最后决定告诉你,我以为你会来,结果没有。“这个伟大的结局”我早就预料到。大前天我正在听包豪斯某的教授的讲座,途中问你要不要过来拿那个让我窘了很久的礼物,你决定在后门等我,于是我又开始纠结什么时候从大教室的第二排溜出去,你说你的钱包丢了,急着要走,我决定立刻出去,瞬间成了我曾经鄙视的人,因为在快步走出教室的时候强烈的感到鄙视的眼神,这些我后来才告诉你。而等我离门口只有几步的时候收到的却是你已经走的消息,这不能不说是个悲剧,我当时觉得。后来才知道,你认为我迟迟没到是因为和某些男生在一起,天哪,多么荒唐。我再次陷入无语。我的脸开始在我消极的度过周末变得越来越臃肿,有时候又恢复,但是眼睛却时常觉得很疲惫。看到尘最后多么潇洒、痛苦、或者是无奈的选择让他心中唯一的女人从身边走过,我突然觉得很快乐,不过只是瞬间的。








